谢远舶顿了顿,眉头锁得更紧,“可我的婚事眼看着日子就要到了,原本指着这笔钱......”
他忧心忡忡,欲言又止。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借着婚事风风光光办一场,让同窗和夫子们都看看他谢远舶,并非池中之物。
家中也是有力支持的,也好为日后科举之路铺一铺人脉。
眼下可好,赵家这门“富亲”断了,银子要还,他指望的体面婚事,眼看就要成了泡影。
这让他如何在同窗面前抬得起头?
夫子若知道他家中如此窘迫,会不会低看他一眼?
四妹的亲事是必退无疑了。
那家里如今哪里还有富余的银子,帮他筹办婚事?
他目光闪烁,心思急转,唯一的办法,似乎就只有让爹出面,让三弟松口,从三弟妹手上先借出那七两彩礼钱了。
虽然这念头让他有些羞耻,但与他的前程和脸面相比,这点羞耻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谢长树满脸愁云惨淡,唉声叹气,一时间也是六神无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仓促,完全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让他措手不及。
看到大儿子那愁眉不展的样子,更是心乱如麻。
这时,谢远舶见他爹久久不语,竟一咬牙,使出了以退为进的招数,“爹,要不算了!这书.....我不读了!”
“胡闹!”谢长树猛地抬起头,厉声喝道,“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十年寒窗苦读,眼看就有望进阶,岂能轻言放弃?!”
谢远舶要的就是他爹这个反应。
《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 第16章 还在惦记她的彩礼?(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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