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长了一张眉浓目阔的俊脸,按理说颇具优雅绅士的欺骗性,此时却懒懒抬枪对准对面的人,勾唇时野气一展无余。
他说:“时先生,敢不敢打个赌?”
“……赌我杀不死你,爆炸也杀不死我。”
他话音未落,迎客铃无风自响了起来,面前的卡布奇诺无端泛起细微的涟漪。
警兆突生,时怿目光猛然一抬。
下一秒,热浪扑面。
“轰!”
咖啡馆角落里打瞌睡的青年猛地醒来,把椅子晃得打了个颤。
迎客铃丁零当啷响了一回,前台小姑娘甜美的声音响起:“泰坦联邦万岁,您需要什么?”
“……”
时怿从桌子上支起来,拧着眉抬头扫了一眼咖啡馆重新关上的玻璃门,
他有些烦躁地往后一靠,长腿恰到好处地错过对面的椅子一抻。低头蹙着眉捏了捏鼻梁,脸上是一股没睡醒的风雨欲来。
一旁坐着的齐卓默不作声把椅子往旁边撤了撤,生怕殃及池鱼。
时怿就这么顶着一张出殡脸在位子里半倚不倚地窝着,直到几秒后,迎客铃又响起来:“泰坦联邦万岁,一杯香草拿铁,中杯少冰少奶。”
这话和刚才那个梦里的如出一辙。
时怿动作微微一顿,撩起眼皮看去:“……”
齐卓飞快地顺着他目光看了一眼:“……时哥,我等我打完这一把咱走吧……”
“叮铃……”
他话音刚落,如一分钟前的那个梦一样,一阵细微的轻响传来。
时怿敏锐地抬眼看去。
《第七梦魇[无限]》 第1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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