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中一片寂静,只有地毯上柔闷的脚步声。
大厅中央,复古钟摆庄重地敲了八下,时针半格不差地指向八点。
正路过大厅的时怿脚步微微一顿,抬眼看去。
时间复原了。
他目光落在表盘上的指针和罗马数字八上,又扫过钟摆下木牌翻到的“x99年x月x日”,随后加快了步伐,朝着医务室走去。
船医不在医务室。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一切都静默着,仿佛空无一人。
时怿扫了一圈房间,径直走向角落里的病床。
“唰——”
帘子□□脆利落地拉开,时怿看到了病床上被五花大绑的祁霄。
这人线条犀利,显然不是什么柔弱角色,这会儿被船医横竖左右捆床上,带着一种迎面扑来的违和。
他端着下巴在旁边欣赏了几秒,似乎有点遗憾手里没有个相机,随后毫不客气地伸手,以一种可拔山河的力气把他晃醒了。
“……”祁霄蹙了蹙眉,悠悠睁开眼。
他看着很清醒,跟时怿对视两秒,声音有点沙哑地问:“……你干嘛呢?”
时怿:“叫你起床,不然呢,英雄救美?”
“……”
祁霄动了动胳膊,面对自己身上缠了十八圈的麻绳古怪地沉默了两秒,微笑:“你要非这么说,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当一回睡美人。”
《第七梦魇[无限]》 第8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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