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走到顾秋昙身边,抬手轻轻点了点他颈上的红痕,转头质问“亨伯特”:“您之前想对他做什么?您敢说吗?”
顾秋昙从艾伦眼里看出与他年纪全然不符的冷厉。
他家里那些癫子这几天又教了他些什么?
艾伦察觉到顾秋昙对他的注视,轻轻道:“别怕,我在——会没事的。”
但顾秋昙想,这是有事没事的问题吗?
艾伦才几岁?
可他很快就没功夫想这些了。
艾伦带来的那些人中有一位看起来明显苍老的女人似乎认出了对方,突然扑上去狠劲儿撕扯“亨伯特”,她也是那群人里唯一一个没有带着孩子来的。
餐厅里有人认出了这个女人,不忍地别过头去,小声对周围的人说:“她的孩子在花滑方面很有天赋,不知道为什么前几年突然跳楼了……”
为什么?
顾秋昙冷眼看着“亨伯特”在那位蒙受丧子之痛的母亲撕扯下被薅掉好几把头发。
罪魁祸首就在这里,还有什么好“为什么”的呢?
可那位母亲的疯狂也陡然让顾秋昙一阵心痛。
他前世去世得太早,还没满十九岁。
可院长妈妈年纪已经大了——她今年已经五十多岁。她要怎么接受自己养大的孩子的死亡?她要怎么从那场悲剧的阴影里走出来?
还有……还有艾伦。
他们要怎么办呢?
《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 第5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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