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法?”有个苍老的女声带着含糊的俄语弹舌口音从屋里传出来,“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有人来了吗?”
埃尔法这才回过神来,扬声道:“没事,柳德米拉奶奶。”
顾秋昙盯着埃尔法右眼眼尾的红痣若有所思,但始终保持着沉默,只是阴沉沉地看着她。
埃尔法却笑吟吟地看着他,轻声道:“有缘的小崽子,我很期待在赛场上和你见面。”
顾秋昙却像只炸毛的大猫一样张牙舞爪起来:“我是男生!男生!”
埃尔法失笑:“呀,是男孩子吗……你看起来面部骨骼有点像白人小女孩。”
“好吧,祝你好运,弗朗斯今年也要进青年组了。”她耸了耸肩,“下一次冬奥会在索契——说起来,弗朗斯能赶得上吧?俄冰协估计会不遗余力地捧他的。”
顾秋昙很清楚她说的弗朗斯是谁。
只有他,只会是他。
这个姓氏在顾秋昙这里已经完全和艾伦.弗朗斯这个人绑定,听到这个姓氏的瞬间他就能想起前几日半蹲在他身前为他擦着血的黑发少年。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埃尔法观察了一阵顾秋昙的神情,反倒讶然,“我还以为弗朗斯只会和能给他帮助的人交朋友呢……”
“你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似的。”顾秋昙撇了撇嘴,拉着顾清砚就要进屋。
埃尔法却嗤他:“那你就很了解咯?”
顾秋昙没搭理她,拉着顾清砚进了屋。那屋不大,但还算明亮。
屋里坐着个满头银发的妇人,面容清秀,气质绰约。她眯着眼看着走进来的男孩,忽然没来由地感叹:“真像啊……”
顾清砚在顾秋昙身后轻推了他一把,顾秋昙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扑倒在地。
《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 第9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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