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秋昙本人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同时,拉脱维亚与华国有着长达六小时的时差。为了避免被时差击倒,顾秋昙在赛前五天就踏上了前往比赛国家的道路。
顾清砚作为他的教练自然随行。
从华国首都飞往拉脱维亚的飞机长达十几个小时,其中还要在其他国家中转。
十三岁的少年身体怎么吃得消这种长途周转,在等待转机时就忍不住靠在顾清砚肩膀上睡了过去。
是在什么时候醒来的呢?
那时有年轻的男孩儿在用蹩脚的日式英语在问着什么,顾秋昙就是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
那人看起来就已经是少年模样了。顾秋昙睁开眼睛时那少年尴尬地冲他笑了笑,慌乱之下就冒出了一句日语的“对不起”。
顾秋昙其实听得懂,他前世的语言天赋并不差。
不然也不能在短短十个月里就跟着艾伦学了足够支撑他一个人在俄国生活的语言。
但他只是装出一副懵懂的表情看了看那个少年,又转头对顾清砚哈欠连天道:“这是谁呀?”
“也是去参加比赛的选手。”顾清砚揉了一把顾秋昙的脑袋,“睡吧,等登机了我再教你。”
顾秋昙猜那少年就是森田柘也,可他没有证据,又实在太困倦,昏昏沉沉地就又睡过去了。
等到登机时这少年已经走了。
他是来做什么的?顾秋昙仍旧没弄明白这个问题,但他很快就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了。
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而已。
再说了,那毕竟是他的对手。
等到了拉脱维亚,顾秋昙仍旧很困,异常的困倦状态让顾清砚忍不住担心他的情况,手背一贴他额头却觉得烫得像在烧炭。
顾秋昙的身体似乎很弱。顾清砚没忍住想道。按理来说运动员并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 第11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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