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遥哽咽着,每个字都说得极为艰难,如果有人在场,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的。
温遥说,你好好的吧,承白哥,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说结婚,我们马上结,我找你,就是为了答应你结婚的。
探视时间很短,温遥很不情愿地被人拉了出去,他出去后也在哭,整个人颤抖地走不动路。
杨柏宴要带他回去,温遥也不肯走。
温遥还在低头抽噎着:“你说……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杨柏宴没有回答,等温遥安静下来后,哄着他离开医院,说明天再来。
一星期后,楚承白才转到普通单人病房。
温遥天天来,晚上还会睡在这里,伺候昏迷的楚承白,没人比他更细心,更体贴,楚良修就算花再多的钱,估计也找不到这么细致的护工。
大概过了两个月,温遥这天回了趟家,带换洗衣物,来了医院后,在走廊上被人拦下来了。
许苏腿上还打着石膏,但也勉强可以下地行走,一蹦一跳地拽着温遥走到僻静角落。
温遥茫然地看他:“怎么了?”
这两个月下来,温遥瘦了许多,眼底泛着乌青,以前的衣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手背上的血管更为明显。
许苏一说,楚承白醒了。
温遥一听,惊喜地声音都大了,撒腿就要赶紧去看楚承白,但是被许苏一抓住。
许苏一对着高兴的温遥说:“但是,楚哥什么都记不得了。”
温遥听完,有好几秒的大脑短路:“……那是什么意思?”
许苏一说:“就是失忆的意思。”
《蝶引》 第61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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