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烧了整整一天,自己点了清淡的粥食和发烧药,等外卖到了,从床上费力地爬起来吃了饭,再吃了药后,重新躺在床上。
虽然动一下就很累,但越岁咬牙坚持着。
到了第二天晚上,他能感觉到烧渐渐退了。
越岁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别墅中小小的房间里,屋内一片漆黑,在半梦半醒间,他从小块窗户中看外面苍茫的夜。
越岁有自知之明,选了一个小小的房间,小小的一张床,小小的一个窗户里,每到半夜时,月亮就会在小小的取景框里。
今夜是一道弯月放出柔光,停在白色的云上,他的脑袋昏昏沉沉,开始想着季阙然。
那道弯月像季阙然的眼睛,他眼睛的弧度永远是平直的,但是会在吻越岁时微微折了弧度,像一条奔涌不息的大河遇到了高耸的堤坝,于是带着滚烫去往另一个被引导的方向。
越岁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不允许自己再去想他。
接下来的日子也不知道会变成怎样,自己已经落入这样的境地了,就不应该也不能再去肖想得不到的东西。
日子循规蹈矩地流逝,他费了好几天身体才完全恢复。
这周的最后一天,许久没见过的林北打电话给越岁。
“明天晚上有订婚礼,你记得要参加。”
越岁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谁的?”
“当然是你和季少的订婚。”林北不明白越岁怎么会问出这样一个愚蠢的话题。
他继续说道:“你还没见过季老太太吧,我明天带你去见一面。”
一声清脆的鸟鸣在窗外响起,卧室方方正正白色的墙在眼中逐渐伸展开来,变成一个白色的囚笼,矗立在越岁的四周,以温柔的白色带着钢铁般的冷光裹住了他。
他缓缓答应了:“好的。”
《认命》 第15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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