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说什么,开口却又顿住了,过了好一阵,却只是看向放在桌上的烟盒:“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抽烟就是偷抽我爸的,当时他就抽这个……”
那时候很小,初中还没毕业,只是好奇,偷拿了父亲的烟躲在被子里抽,险些搞出火灾来。
盛珩知道了,难得严厉了一回,倒不是因为别的,只说不是好事。
当时不懂事,被娇纵得无法无天,只知道犟嘴,说不是好事你不也做。
太久了,他真的不记得盛辙是怎么回答的了。
这十年间,他很少想他,没办法想,也不敢想,因为很难有一个合适的立场。
他是z市曾经最大的黑社会头目,自己却莫名其妙做了警察。
因为他,自己人生的前十七年可以说锦衣玉食,千娇百宠,也因为他,在一夕之间,全部化作乌有……
有时候梁景甚至会有种不该有的庆幸,庆幸盛辙死了。
否则如果他们今天再见,到底能以什么样面目?
没有李克谨夫妇,盛辙身上依然多的是还不完的人命和血债。
在警校的时候,梁景上刑法课,每一页翻过去,上头字里行间写着的都是父母的名字……
或许也应该有他的,只是一步之遥,天翻地覆,他和他们走向了完全相反的道路。
可江铖必须瞒他,只能瞒他,宁愿让他认为他们之间隔着杀父之仇,也不敢让他知道真相。
是因为他是他的儿子,怎样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但真的太久了,久到哪怕他刻意去回想,也想不太起他的脸了。
在这个没有星星的晚上,梁景莫名想起的,只是盛辙曾经挂在书房的那副字,写的是,知而故犯可怜生,一一面南看北斗。
《引火安身》 第147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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