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图上的线条扭曲诡异，节点处被重点标记。楚雨棠指着其中一个较大的节点：“这里…给我的感觉最强烈。那些‘挖’东西的触手，很多都汇聚向这个方向。还有，师父把碎片扔向的那个漩涡…大概在这个节点的…斜下方深处？”
林婉晴在一旁快速记录、标注，眉头越皱越紧。秦雪则操作着一个便携式灵能分析仪，扫描着草图，试图建立能量流动的初步模型。
“雨棠，你再仔细感受一下，当你‘看’到这些脉络时，除了视觉，有没有其他感觉？比如…声音？温度？或者某种…情绪上的共鸣？”阿幼朵坐在床边，声音空灵，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她试图用苗疆沟通“灵”的方法，唤醒楚雨棠更深层的感知记忆。
楚雨棠闭上眼，努力沉入回忆。摒弃破妄灵瞳的视觉残留，去捕捉当时那种置身于庞大、邪恶、冰冷网络中的整体“感觉”。
“声音…好像有…很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底传来的…心跳？或者…咀嚼声？”她不确定地描述，“温度…很冷，不是冰的冷，是那种…没有生机的、死寂的冷。情绪…恐惧，厌恶，还有…一点点的…悲伤？很淡，但好像有…”
“悲伤？”秦雪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异常的词汇，“对什么悲伤？对那些被污染的星核碎片？还是…”
“不知道…说不清…”楚雨棠摇头，“就是感觉，那个网络本身…或者网络深处的某个东西…好像…很痛苦，又很愤怒，但深处有一丝…很淡的悲伤。”
这个描述让众人陷入沉思。寂灭污染的本质是纯粹的混乱与侵蚀，会附带如此复杂的“情绪”吗？还是说，这个污染网络，并非自然形成，其核心有某个具备一定意识的“主导者”？这个主导者，可能与星核碎片，甚至与归墟秩序核心，有着更深的、不为人知的纠葛？
“如果‘悲伤’的情绪指向星核碎片或秩序核心，”林婉晴推测道，“那是否意味着，这个污染网络背后的存在，与秩序核心曾是‘一体’或‘密切相关’，后来因故被污染、扭曲，形成了既想吞噬（愤怒、贪婪）又残留本能眷恋（悲伤）的复杂状态？”
这个猜想颇为大胆，却似乎能解释一些矛盾：为何污染对星核能量如此执着？为何其编织的网络结构隐隐带有阵法的规律性（源于残存的秩序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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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张真人留下印记的碎片，不仅能追踪，还可能…成为一个‘倾听者’或‘刺激源’？”秦雪眼中闪过计算的光芒，“如果那碎片真被污染核心吞噬、消化，张真人的印记可能会接触到核心的意识残留…”
就在这时，赵启明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叠数据纸：“秦教授！林师姐！有发现！关于那个侦察单元扫描模式的！”
他喘了口气，将数据纸投影出来：“我们分析了全球十七个监测点在过去六小时内捕捉到的、疑似S-77扫描反馈的‘谐振涟漪’数据，通过我那个反向追踪算法进行超算关联分析…虽然还没能精确定位，但我们发现了一个规律！”
他指着投影上几条蜿蜒曲折、却似乎存在某种周期同步性的曲线：“它的扫描，并非完全随机或均匀覆盖！它有重点！每隔大约一点五小时，它会有一个‘聚焦扫描’周期，持续时间约三分钟。在这三分钟内，其扫描强度和对‘负能量’、‘空间异常’目标的解析度，会显着提升！而这个聚焦扫描的目标区域…似乎在缓慢移动，但轨迹隐约指向…地球上几个历史悠久的、曾爆发过大规模超自然事件或存在上古封印的‘负能量高发区’！”
“它在标记优先打击目标！”秦雪立刻明白了，“一点五小时一个周期…是它的能量循环规律？还是数据处理周期？无论如何，这给了我们一个机会窗口！”
“对！”赵启明兴奋道，“如果它能预测，我们就能设伏！或者，至少在它聚焦扫描时，我们能更精准地捕捉它的谐振源！下一次聚焦周期在…四十七分钟后！目标是…初步预测，可能是百慕大海眼区域！”
《玄门老祖在现代》 第261章 冰室悟道，暗网追踪（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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