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第二天没找到人,打电话却只被接听了一秒,一声格外沙哑的嗓音说了三个字。
“没事滚。”
保镖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默默的给老板打电话告状。
宫佰是在第二天下午离开酒店的,他的脸色红润笑容满足,不用看也知道发发生了什么。
他哼着歌回家,衣领大咧咧敞开着,几枚草莓印明晃晃的。
易林生这几天没去中医院,宗元矜又不想出门,两人干脆没走,在这边住了两天,昨天一早就听保镖说人出门了,却没想到第二天下午才看到这人回来。
“你这是,鬼混回来了?”
宗元矜瞅着那眼熟的草莓印,啧啧出声,“可别带回来。”
宫佰扬起下巴,“放心吧,我都是借住的,怎么可能带着人回来?”
“不过他的味道真不错,我都有点醉了。”
尤其是马上要交代的时候,咬上一口,两人都爽了。
宗元矜也只是问问,倒也不是好奇宫佰的私生活,摆摆手让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脑袋一歪靠在易林生的肩膀上,开始打小游戏。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一道怯生生的女声。
“你,你好,请问是宗律师吗?”
女生的声音很小,像是生怕被谁听到,甚至可以听出来她在发抖。
宗元矜的眼神严肃了起来,他坐起身,声音带着安抚,“不要怕,你有什么想要问的都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
女人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下一秒就传来压抑的哭泣声,但那哭声也像是猫儿一样,小小的。
宗元矜等那边哭了一会儿,也没有出声打扰,直到那边传来女人抽泣的声音。
“我,我在家,地址是……我丈夫,他,他要打我,还要把我的女儿卖掉,求求你,帮帮我们……”
《甜!太甜了!怎么能这么甜啊!》 第19章 破产总裁其实是富n代19(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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