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化作细密的针,扎得她心脏细细密密的疼,伴随着汹涌而来的懊悔,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她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他的每一次靠近,用警惕和恐惧武装自己,将他所有可能是示好的行为,都扭曲成了别有用心。
甚至在他近乎挑明之后,依旧用那种带着审判意味的口吻去反问,彻底践踏了他的……骄傲?
像池濯那样的男人,肯花费心思,甚至可能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在尝试走向她,这本身或许就已经是一种破例。
而她,却亲手将这一切砸得粉碎。
生日宴的后半段,林听悦完全魂不守舍。
母亲看出她的异常,关切地询问,她也只是勉强笑着摇头说没事。
回到家里,她把自己摔进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却隔绝不了脑海里纷乱的思绪和那股尖锐的酸楚。
这一夜,她睁着眼睛直到天亮。后悔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越收越紧。
第二天,她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个被锁起来的抽屉,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丝绒盒子。
钻石手链在晨光下闪烁着冰冷而璀璨的光芒,每一道切面都像是在无声地嘲讽她昨日的愚蠢和畏缩。
她轻轻抚摸着冰凉的钻石,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就这样结束。
至少,她欠他一个道歉。为她的误解,为她那伤人的怀疑。
可是,该怎么道歉?直接打电话?
他恐怕连接都不会接。
发短信?
上次那冰冷的回复还历历在目。
她想到了夏小冉。
《介意》 第2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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