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策转身便走,没有半分留恋。
楚清鸢站在原地,望着萧策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捂住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身旁的弟弟见状,也跟着瘪起了嘴。
春桃连忙上前安慰:“郡主,别哭啊,将军只是军务繁忙,并非有意冷落您。”
“他不是忙,他是根本不想见我。”楚清鸢哽咽着说道,“春桃,我想明白了,这里不是我的家,萧将军也不是我的靠山,我们……我们终究是多余的。”
她是个软骨头,从没想过要争什么,可连安稳依赖的机会都没有,这种绝望,比家破人亡时还要难受。
而此刻的主院书房,钱多多正与萧策说话,听着下人禀报萧策探望楚清鸢的情形,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你这般疏离,就不怕她心生怨怼?”钱多多打趣道。
萧策放下手中的卷宗,语气坦然:“她是靖王遗孤,我护她周全已是尽了责任,至于其他,我与她本就无甚牵连,何必故作热络,引人误会?”
他顿了顿,看向钱多多,眼底带着几分暖意:“府中之事,你安排得周全,我很放心。比起那些无关之人,我更在意的,是你和孩子们。”
钱多多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淡然:“你明白就好。不过,楚清鸢终究是皇家郡主,总不能一直住在咱们府中,我已让人递了消息进宫,告知太后郡主姐弟安好,想来太后定会有妥善安排。”
她早已盘算清楚,楚清鸢留在将军府一日,便多一分隐患,不如借着皇家的手,将她安置妥当——或是指一门亲事,或是让她住进皇家别院,既全了礼数,也彻底断了她与萧策的可能,还不会落得“将军府容不下郡主”的口舌。
萧策自然明白钱多多的心思,点头赞许:“你考虑得长远,便按你的意思办。”
几日后,宫中果然传来旨意,太后念及靖王功勋,怜楚清鸢姐弟孤苦,特赐皇家别院一座,拨了专人照料,还为楚清鸢挑选了几位适龄的世家公子,让她自行挑选婚配。
旨意传到将军府时,楚清鸢正在院子里教弟弟写字。听闻旨意,她先是愣了愣,随即眼底涌上释然的泪水。
她终于明白,钱多多的体面冷遇,萧策的刻意疏离,并非恶意,而是在变相地提醒她,该认清现实,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
她是皇家郡主,本就不该寄人篱下,更不该对别人的丈夫抱有不该有的念想。
“春桃,收拾东西吧。”楚清鸢擦干眼泪,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我们该走了。”
离开将军府那日,钱多多与萧策亲自相送。钱多多递过一个锦盒,语气温和:“郡主此去,前程似锦,这是我与将军的一点心意,望郡主往后平安顺遂,觅得良人。”
楚清鸢接过锦盒,躬身行礼,这一次,她的姿态从容,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多谢将军与夫人多日照拂,清鸢永世不忘。”
《快穿女主杀疯了渣渣回避》 第17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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