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双唇紧闭,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眼前的周遂砚。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支付缴费单上的手术费和住院费是件易如反掌的事,可是无功不受禄,得到什么便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不需要,谢谢。”
他盯住浑身带刺的她,那微颤的睫羽暴露了她的不安,瞬间心情大好,听不懂人话似的:“你怎么一直都在拒绝我。”
她一愣,心想咱俩很熟吗?
“救人要紧,再说了这个钱我只是借给你,看在你是祁梦小搭档的份上,就不收你利息了。”他用的是搭档这个词,而非员工。
“你难道不怕我卷钱跑路?”温妤不知怎么的,冷不丁说出来这句话。
周遂砚回想起她坐在舞台上弹唱的场景,眼底的笑意分明,“如果真是那样,当作聆听民谣的小费也未尝不可。”
“算我借你的。”她破罐子破摔,此时此刻收敛起郁闷不安的情绪,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奶奶一定要活着,哪怕付出怎样的代价。
后来的温妤才幡然醒悟,倘若因为这次的借钱与他这只爱演戏的大尾巴狼牵扯上瓜葛,她当初说什么都不会松口。
——
温奶奶做完脑部取栓手术,在医院住了六天情况还不见好转,胃管和尿管都还插着,右边肢体也不能动弹,说话已经不清楚。
处处都需要花钱打点。
温妤除了酒馆的驻唱,她还接了饭店里推销酒水的工作,一天统计睡两三个小时,其余时间都在卖命赚钱。
这天饭店里来了一桌大咖,她听同事们在背地里唠嗑说他们都是逢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在这桌将自己店里的品牌酒推销出去,指定能赚不少。
温妤身着制服,她一向穿习惯了宽松休闲的衣服,如今穿稍微紧致的制服,举手投足间暴露出局促和不自在。
《爱欲为火》 第8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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