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屋子充斥着绝望的味道,松吟一错不错地看着她,许久才冷静了一点。
原主的记忆只剩下一些片段,对她帮助不大,闻叙宁饿得头晕眼花,肚子的咕咕声让她不得不先开口:“……家里没有粮食了”
松吟握着剪刀的手松开些,沉默着摇了摇头。
初春,天还冷着,正是青黄不接的季节。
她快速进行了资产评估,可这里太破了,连她都没看到有什么能换点铜板的物品。
闻叙宁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那家里还有没有可变现的东西?”
他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低垂下头,绷直了唇线,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袖口已经磨损的布料,像是在等待什么,时间在沉默中被拉长。
良久,他哽咽的声音很轻:“大小姐,别赌了,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看得出,松吟在极力克制着发抖的身体。
难怪他害怕,竟以为她要去赌。
松吟像是冒死谏言后,等待最终宣判的人,调动最后的精力来撑下她的毒打。
之前也没少这样,原主搜刮最后的钱财,赌输了挨打的就是他。
所以他微小的反抗甚至都不敢表现出来。
闻叙宁撑着桌子,揉了揉胀痛的额角。
实在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被饿死。
他犹豫了一下,慢慢从简易的秸秆床垫上起身:“我这就去
借粮。”
《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第2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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