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认命地闭上眼睛,颤抖着启唇含住那颗糖。
很甜,这种陌生味道炸开的瞬间,暂时压过浓重的苦涩。
甜到他喉头发干,松吟鼻尖酸得厉害,他睁开眼,看到闻叙宁平静地封好布包,没有要打他,或者卖他的意思,只问:“好吃吗?”
她看到松吟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那一丝恐惧,还掺杂着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沉重困惑。像是他赖以生存的程序、世界的根基被动摇,已然不知道如何应对。
最终,他点了点头。
闻叙宁望了一眼前方,路还长。
“走了,回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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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窄腰
她说,回家。
松吟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背影快要被人流淹没,才挪动脚步跟上。
她的步子有些大,回去的路很长,松吟有些费力,却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始终保持着令他心安的距离。
嘴里那点甜早已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为庞大、令他无措的东西无声弥漫,涨满了胸膛,堵得他呼吸困难。
那不是喜悦,而是无边无际的茫然。
闻叙宁难得带他进城,不但没有卖他,还给他糖吃。
《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第7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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