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吟抱紧了自己。
和昨夜的疲惫不同,今夜没有什么睡意,闻叙宁慢慢起身,趿上鞋,走到院子里,把柴烧制成木炭。
天太黑,月光都变得稀薄,松吟的睡意也全无。
灯油贵,他就借着稀薄的月光,慢慢地为闻叙宁缝制棉衣。
时不时偷偷望一眼院中忙碌的女人。
闻叙宁的面容被火光映得明亮而温暖,似是有所察觉,她抬眼就与松吟对视:“小爹,不累吗,怎么不休息?”
被问话,松吟停下手里的动作:“叙宁还没睡。”
她闻言勾唇道:“噢,我不睡你也不睡了?”
松吟点点头,看起来有些固执,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困了就睡,不用守着我。”她的眼眸被映得明亮温和,给木炭留了通风口,拍拍手起身。
他很听话,闻言迟疑了一瞬,就收起针线,抱着旧棉衣刚迈进屋子,眼前瞬间被黑暗席卷。
“松吟!”
她检查了松吟的鼻息和脉搏。
这里医疗条件堪忧,闻叙宁把人抬进屋里,点上灯。
松吟身体很差,受不了很大的刺激,这次是低血糖和情绪休克。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凝视着松吟,他骨相很优越,长期营养不良让他看起来脆弱、疏冷,闻叙宁心头只剩喟叹。
很漂亮,但身体也太差了,这无疑是她做的最亏本的一次买卖。
《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第12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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