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吟稍作反应,瞪大了眼:“三两银子?”
“很震惊吗,”闻叙宁从怀里掏出钱袋子,递交到他掌心,“小爹算数真厉害,等你空闲了我来教你吧。”
多学些技能没有坏处,松吟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掌心的钱袋子温暖、沉重。
这是三两银子。
像是在做梦,松吟放缓了呼吸,生怕把自己从美梦中惊醒。
镇上普通人家一年支出三四两,这些钱能让日子好很多。
红糖的甜味在屋子里弥漫,她盛出来两碗,一碗递给松吟。
陶碗很烫,他的手回温了一点,捧着碗暖正好。
但想起刚才自己是被抱回来的,原本就发红泛粉的面颊更是烧起来了。
闻叙宁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打趣道:“在怕我吗?可你做噩梦牵着我的手时,明明没有这么怕我。”
还有这事。
松吟捧着姜茶嗫嚅:“我不知道……”
他看着闻叙宁,很想问问她为什么不喝酒也不赌博了,为什么开始对他好。
可看着她温和的侧脸,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松吟埋头慢慢吸着糖水喝。
滚烫的甜润占据舌尖,逐渐扩散开来,姜被切的细细的,辛辣味让他眼尾瞬间红了,闷闷地咳了几声。
闻叙宁再次回到屋里,手中捧着草药膏:“小爹帮我涂涂。”
《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第19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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