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若嫁过去，那她的菀儿该如何嫁与沈奕川！
她哭她闹，却没有一点用，反而平白招来李崇一顿打。直到现今，脂粉下的眼角仍旧是青紫的。
本就气个半死，今日沈府大少爷又几次三番略过她，更是火上浇油。
真不知沈府大少爷怎会看上李蕴这个低微卑贱的奴仆。
那张苍白的脸在脑中一闪而过。王夫人恍然，看来是同类人惺惺相惜罢了。
她笑问：“你在相府都做些什么？”
“侍奉汤药，料理些琐事。”
“我说什么来着？”王夫人闻言一笑，对柳鸣道，“有些人生来就是这个命。难怪沈大少爷欢喜蕴儿，为奴这么多年，她的确会伺候人的紧呐。”
“夫人向来眼尖，看什么便是什么，从来没错过，柳鸣实在佩服。”柳鸣亦掩嘴浅笑。
见她们如此，堂下其他丫鬟也多多少少发出几声讥笑。
李蕴早已习惯，默然无言。
王夫人最厌恶的便是李蕴这副木然的模样，与她那假清高的娘一副德行。
她收了神色，丫鬟们纷纷噤声。
她冷声道：“前几日给你娘送饭的小子死了。”
娘，娘不是在江南吗，王夫人的意思是，娘也来京城了？
李蕴陡然瞪大双眼，攥紧拳头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扬眉，好以整暇地端详李蕴。
朱画的唇，墨染的发，白玉般的面庞，与她母亲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只是那双眼，藏不住任何情绪，傻得可笑。
《病公子攻略手册》 第20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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