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霖，你是有什么执念吗？告诉我，我会替你完成的。”
“唔。”启霖一愣，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没执念，但是你要小心。”
处于灵体状态的启霖，身形开始变得不稳定，说话也断断续续起来。
“启霖？”
若芽皱了皱眉，回头紧紧盯着启霖，生怕他的灵体下一秒就消失了。
“小心慕当家，他这么冷血无情，我担心未来会对你不利……”启霖灵体的光芒开始忽明忽暗，“总之，你万事小心。还有，你的好酒，我收下了。”
说着，酒坛里的酒水轻轻荡漾起来。
“启霖……”
若芽低声唤道。
那抹残存的灵体终究还是在他眼前消散了。
没想到，原来启霖临终的念头竟然只是想和他说这些。
若芽低头，低声呢喃着，“我当然知道……”
……
“若芽师兄？”
若芽睁开眼，回忆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他回头一看，来者是今年刚刚进入内门的慕家弟子慕南石。
“啊……是你。”若芽语气平淡。
他与这人只有一面之缘，不过并没有过多的交情。
“哈哈哈哈……”慕南石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苏叶和槿枝不愧是若芽师兄的弟弟，真的好生厉害啊，这才刚进入内门，就得到了慕当家的重视。”
《鬼夫遗志》 番外：祭人谷 （1）（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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