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说又?
第二天,小老板又干了件大事,从孟姝的剧组把草台班子小花接出来了。
小老板洋洋自得,“我觉着必须得这么干,发生那样的事,孟姝一定会给她小鞋穿,到时候压她的戏事小,给她搞出什么黑料就不好了。”
白砚真是一头包,“毁约就不算黑料?”
小老板说:“不要担心,我给她搞了张病假证明。急需手术那种。”
白砚:“什么病?”
小老板:“痔疮。”
白砚:“……”
小老板也有自己的小智慧呐,痔疮手术,恢复时间发挥空间很大。
白砚问:“孟姝那边怎么说?”
小老板说:“他们答应得挺痛快,表示很遗憾,期待下次合作。”
这才是现实魔幻。
到了这个地步,孟姝那一伙害人不手软的角色居然还是没敢拿捏他们。
因为有疯狗王子在。
白砚想了想,简单交待:“你把她送我家来。”
此时,疯狗王子正在郝总的办公室。
依然是T恤半腿裤配运动鞋的打扮,乍看像个运动男孩,不过坐姿出奇霸道,身子瘫在沙发,两条腿张着,往前伸到老长。
裴挚头朝后仰靠着,拿着几张照片,乐滋滋地欣赏,“拍得不错,精彩,你
《为了白月光的垂爱》 分卷阅读16(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