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第一次喝了鸡尾酒,看调酒师往玻璃杯里放冰块和橄榄,梦幻的灯光把世界变了颜色,似乎有人过来搭讪,但似乎整个世界又只有他和裴敬川两个人,没喝多少,大部分都被裴敬川喝了,陈驹就枕着自己的胳膊笑,一直在笑。
陈驹想,等会回去,我就要向他表白。
他的脸很热,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颗酒心巧克力,要是裴敬川愿意咬一口,就能尝到封存在不经意的年月里,隐藏着醉了般的爱意。
调酒师切着柠檬,看陈驹不胜酒力的样子就笑:“我给你调一杯长岛冰茶,尝尝?”
裴敬川立马阻止:“不行,他不能再喝了。”
“有什么关系,”对方耸了耸肩,“我这里有解酒药,要吗?”
陈驹晕乎乎的:“不行,我有耐药性了……无论什么药都不管用。”
“真的吗?”
调酒师夸张地捂住嘴:“吃什么药都没反应?”
“嗯,”陈驹两手托着自己的腮,“小时候容易生病,药吃多了。”
他太年轻了,别人问什么,就会老实回答,裴敬川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
这是要回去的意思了。
陈驹乖乖地站起来,可还没离开高脚凳,就看到调酒师冲自己眨眼。
“我这里有好东西,要不要试试,看是不是真的——”
他的视线停在陈驹和裴敬川牵着的手上,语调暧昧:
“没有反应。”
《陈驹今天吃药了吗》 第5章(第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