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醉了,皮肤发热,以至于没有意识到,掌心那里的温度要比别处更高,是被更加灼热的气息所吹拂过。
“你要真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陈驹后退了几步,这会儿比不上刚才的气势汹汹,脚步都有些踉跄,但还是扶好了桌沿,努力让自己脊背挺直。
之前还想着慢慢来,能够每天都见到裴敬川,已经很幸福了。
去他大爷的。
才短短几天,陈驹就忍不住了。
他抬起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想潇洒地说一句没事,我就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不行,怎么能不往心里去呢?
裴敬川被陈驹揣在心窝窝里,想了好多年啊。
头也开始痛了。
今天似乎比往日更容易醉,眼前暖黄色的光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梦幻般的色彩,烧得他眼睛疼,像是九十年代的迪斯科舞厅里,那个在头顶一直转的球——
那个球,学名叫什么来着?
陈驹想不起来,可留给他发呆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钟。
因为裴敬川已经揽住他的腰,吻住了自己的嘴唇。
陈驹的瞳孔骤然紧缩。
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牙齿被頂开,裴敬川的舌尖舔了进来。
《陈驹今天吃药了吗》 第16章(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