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裴敬川喘着气,“可能是因为我连着一周都没怎么休息,每天喝四杯咖啡,刚才开了董事会,回来后,在看报表上面的数字时,就突然……”
他安静了会儿,开口:“很有感觉。”
陈驹的注意力不在这个上面。
如果裴敬川站在自己面前,他一定生气得要揍人,每天四杯咖啡,还不眠不休地加班熬自己精力?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身体,而更可怕的是,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有了反应?
“我不去,”他气鼓鼓地说,“你给我回家休息,我可不想你死在我身上。”
“宝贝……”
裴敬川吞咽了下:“没有,你放心,不是回光返照,只是它偶尔,的确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也没办法商量啊。
陈驹站了起来:“你昨晚几点睡的?”
裴敬川心虚地迟疑了下,还是老实回答:“没睡。”
安静片刻。
陈驹冷冷地回道:“我不去了,你现在立刻睡觉,那玩意一会儿就下去了。”
“不行,”
裴敬川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不睡觉,我要睡你,快来。”
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委屈极了。
“不然,等会万一软了怎么办?”
《陈驹今天吃药了吗》 第22章(第9/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