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过后,孟弗渊同他详细解释了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麦讯文说, “难怪上次她去洛杉矶我们家里,吃饭的时候,一直对你过去的事情感兴趣。”
孟弗渊一时怔然。
他从不觉得自己的过去多么值得大书特书,但原来爱他的人,会竭尽所能从时间的罅隙里捡拾细节,只为还原一个更为真实的他。
她或许也有遗憾,自己过去对他实在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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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雾与朋友吃过晚餐之后,又去了KTV。
一直过了晚上十点半,才回到家中。
晚上吃的火锅,一身挥之不去的气味,进门之后,陈清雾先剥了一身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吹干头发,去岛台那儿倒水喝时,一下停住动作。
“花与雾”的那只杯子,已然洗净,与她高中做的那只白色岩纹陶杯,和孟弗渊初次做的那只黑釉杯放在了一起。
她的研究生毕业作品,个人风格初露端倪,技艺相对现在当然有所缺乏,但站在老手的角度,也得承认它的完整性。
这样一个杯子,此前被孟祁然放在精致的玻璃展柜之中。
此刻,它和两件稚拙的新手作品放在一切,却丝毫不显得突兀,反而似乎,这才是它该有的归处。
它“被使用的后半生”,今天才真正开启。
陈清雾拿起这只杯子,握在手中,久久端详。
倒了杯水,陈清雾往书房去找人。
孟弗渊听见脚步声时,迅速而不动声色地掩上了书桌抽屉。
陈清雾走过去,却见机械机器人“弗兰肯斯坦”被拿到了书桌上,便问:“在做调试?”
“嗯。试一试新指令。”
《雾里青》 第49章(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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