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曜说:“可已经犯了,前天又犯了一次。”
裴笑脸一红:“那是因为您非要抢走我的抑制剂!”
太香了。
发热期的裴笑好香啊,池曜忍不住去闻,看着裴笑的脸越来越红,觉得他越看越可爱。
池曜说:“可我觉得应该负责,裴笑。”
他想说的是裴笑应该对他负责。
听在裴笑的耳朵里却被误解成另一种意思,他以为是池曜说要对孩子负责。
裴笑脱口而出,着急地说:“孩子又不是你的,你要负什么责?”
池曜懵了一下:“……我不是说孩子。”
对哦,他本来是想进来看看孩子的。
突然回归正题。
“爸爸。”那个可爱的小宝宝声音又响起来,池曜不管裴笑的阻拦,往客厅望去——
毛茸茸的玩偶堆里,一只小宝宝钻出来,摇摇晃晃地扶着护栏站起来,他穿着一件长颈鹿图案的连体衣,小脸蛋像是牛奶布丁一样雪腻柔软,脸颊上两团粉扑扑的红晕,眼仁像是黑葡萄一样又大又黑。他扑闪扑闪地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了一眼这个陌生男人。
但宝宝对这个人不感兴趣,扭头望向裴笑,咧嘴一笑,对他捏捏小手:“爸爸,玩。”
“爸爸,爸爸。”
池曜怔了好久,终于回过神,问他:“裴笑,你解释一下,你说孩子不是我的,你说是和野男人生的,那为什么这个小宝宝会长得和我这么像?”
《直A癌的正确治疗方案》 第19章(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