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那封邮件的最后还有一个好消息,导师的子女说,他们为了继承母亲的遗志,在敦煌建立了梵文研究站。近期新出土了一些陈旧的壁画,上面都是梵文记录的。大概与当年的龟兹古国香料交易有关。他们希望请她一起参与翻译工作。
3.
在庄朵朵的楼下,宿秀丽摁响了喇叭。
庄朵朵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马上下楼!”
她们约好,所有人一起送宿秀丽去敦煌,到了敦煌之后,庄朵朵再从那里飞去深圳和郭劲集合。
后备箱里是宿秀丽简单的行囊——满满两箱子的笔记和材料,以及一只放了几件日常衣物的书包。
“只带这么少的衣服?去待一两周就回来吗?”方一楠问。
宿秀丽沉稳地笑笑,“不需要带太多——一切从简,一切从新。”
在路上,她放起了那首时常萦绕在自己梦里的《行者》。
铿锵有力的筝声陪着她们穿越高山、湖泊、城市、田园。节奏时而舒缓厚重,时而紧促轻盈,四位女士都陷在这个有关龟兹古国的梦里,静看行者在坍塌的古国面前做出怎样的选择。等到单曲循环结束,轻车已过万重山。
“你们听过‘夏令营理论’吗?”宿秀丽突然问。
“听过。小孩子里很流行那一套。”庄朵朵说,“离开家人,聚在陌生的地方,亲密无间地相处一个夏天,然后再若无其事地告别。”
“小兔崽子们还挺无情无义的。”方一楠和邬童都笑起来。
车子钻进了隧道,眼前变得一黑。时间空间都被模糊了,这个有关夏天的说法让人伤心。
《小心!女司机》 第11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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