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开始有数,这地方不能久待。
但我需要时间,需要把老板那点还没掏干净的手艺,尽可能多地学到手。
于是,我变得比以往更“用心”。
眼里有活,手里勤快,学技术时眼神专注得像要钻进她的剪刀缝里。
老板似乎也对赶走小潘、留下“老实”的我,有了一丝补偿心理,教我的时候更耐心了些,我上手的机会也变多了。
我的手在无数次练习和实操中,渐渐有了“稳”和“准”。
变化发生在一个闷热的下午。
老板接到个电话,匆匆出门,说是去拿一批染膏。
她丈夫叼着烟,晃悠到柜台前,眼睛瞟着那把挂锁。
老板走得急,大概忘了锁,或者觉得一会儿就回来。
我正弯腰扫地,余光瞥见他从抽屉里抽出几张红钞,塞进裤兜。
合上抽屉时,他转头,正好对上我抬起的视线。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被蛮横取代,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油腻的嘴唇前,做了个“嘘”声的口型,眼里是“别多管闲事”的凶光。
我顿了顿,然后,冲他眯起眼睛,慢慢扯出一个近乎讨好的笑,点了点头,继续低头扫地,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但他刚走远,我便立刻扔下扫帚,摸出了老板送给我用的旧手机,找到她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接通,我压低声,语速很快,“老板,我是霍离。
您刚走,叔就开了抽屉,拿了好几百块钱,往棋牌室那边去了。
倒不是我多事,只是觉得应该跟你说一声。”
不到二十分钟,老板就像一阵风似的卷了回来,脸黑得像锅底,手里还拎着个没拆封的箱子。
她看都没看我,直奔抽屉,打开一看,脸色更青。
《第八天的愿望》 第1091章 积压的怨气(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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