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句话后,他才明白,他这一天给孟祈年惹了多少麻烦。
从心头传来的沉闷疼痛,让他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直落。
他边哭边写。
[其实我想给你打个电话的,哥,但我没有你的电话,没办法,就只能这样了。
哥,我先回去了。
对不起,从昨儿到今儿一直惹你生气。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笨,一直惹你生气。我不是故意跟你前任搭话的,也不是故意想吓着你养的蛇,和害你迟到的。你别生我的气了。
等你回来后,你还会想见到吗?如果你想,你可以……]
谈言本来想把地址和电话留给孟祈年,但一想,他刚才都那么主动了,孟祈年都不要他,他就又没勇气了。
他把本来要写上去的地址和电话全部划掉,慢慢将这份早已被他的眼泪晕开了笔墨的信折好,工工整整放在了茶几上。
怕孟祈年回来压根就不会看,谈言从孟祈年家里离开时依旧一直哭。
他一路哭回学校。
和他住同寝室的李云下午没课,在宿舍开黑,见他一宿没回来,再回来哭成这样,游戏也不打了,下床来关切道:“谈言,怎么失恋了?有什么事跟哥们说,别整这死出。”
有什么可说的,才认识一天,都没开始谈,压根就算不上恋,谈言没话可以说,一直哭。
pub酒吧。
“祈年,我听人说你一大早就跑来喝酒,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李倾听闻孟祈年上午十点半就跑来开包间,一个人买醉,急急匆匆赶了过来。
《伪装薄情》 第13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