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次心脏按压两次吹气?怎么还要吹气?吹~~气~~我一口水呛出,咳得肺都要破了似的,哦天,她还五分钟后查效果?那到底是吹了几口气?
我的保守迂腐,方刚多少了解点儿,安抚,“爸,那是非常时期的非常手段,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我用手绢按住口鼻,余咳不断,脸红脖子粗,佯作自己被水呛到非为介意人工呼吸,而是不小心之故,扯开话题,“原原有没有被吓着?会做噩梦吗?”
“有点。”李完说,“我们也都在商量,要不要让原原见见儿童心理专家。”
“见见也好。”我给出意见,又道,“对不起,刚儿,连累你没办法回香港读书。”
“爸,这是什么话,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都没事,才最要紧,其他都不是问题。”
拍拍儿子手,我们相视轻笑,彼此心照。
住院康复期间,许诺来看望我两次,不巧我去做检查,没见到。她每次来,都带一大束红玫瑰送我,就是曾经夜晚,在我床头怒放过的那种花束,艳色沉沉,每朵半开着,花瓣丝绒般鲜润,芬芳甜蜜。
我掩饰得住对花儿的喜爱之意,却拦不住孩子们见到花束时的纳罕。
李完尚能佯装当做寻常,但宋伶俐是直肠子,“为什么送玫瑰?这种花不是……”
李完给她眼色,让她克制。
我翻报纸,淡淡圆场,“这花看着喜兴点吧。”
家人附和,“那倒是。”
方刚提醒我,“爸,等出院,真要请许队长吃饭了,人家帮咱们不少,连这次,可都救你两回呢,再说要不是她,原原怎么样还真难说。”
《(影视同人)天意之相见不晚》 第13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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