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听他这么一说,先是一惊,转而又仔细看看他那张婴儿肥的脸,还是有些信不过他。
“谢谢你了小白,这孩子就是发烧,烧迷糊了,估计刚才就是梦游了。你看你的鼻子还在流血啊,咱们先去找护士止血吧……”
白泽好像还要说什么,可见姥姥并不愿意多说,他便没有继续追问。
他耸了耸鼻尖,红唇微扬浅笑道。
“没事,您还是先照顾她吧,这点小伤我自己能处理!”
谢过白泽后,姥姥带我回到了病房。四周无人后,姥姥这才开口问我。
“瑶啊,你跟姥说,到底咋回事?”
我把自己做的噩梦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姥姥……
“姥,她还变成你的样子骗我。还一直说她时间不多了,让我快点念那个‘卒’字”
“瑶瑶呀,你说那个五月初五原话是啥你还记得不?”
“丁卯岁五月初五,什么阴日,什么六十难求,姥,那是我生日吗?”
姥姥长叹一口气:“唉,你奶奶这是想成精呐!”
“啥?姥我害怕,姥爷呢?你快让我姥爷崩了她!”
姥姥说,刚才有个年纪较大的医生来巡查病房,见我打了点滴后却一点也不退烧,便觉得我这病有些古怪。他劝姥爷给我找个先生瞧瞧。
姥爷起初还挺不情愿。那老大夫说,他行医这么多年,有些时候真的不能不信邪。
他说我持续高烧不退,就算烧不死也得烧成傻子。让姥爷找先生试试,万一好了呢……
姥爷这才勉勉强强、不情不愿地去了下坎村找刘婆子……
天快黑的时候,姥爷才匆匆赶了回来……
《诏阴录》 第4章 借命之出马仙(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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