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缓了缓表情,问:“茉莉,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戴在手腕上的那个镯子吗?”
茉莉立刻就想起来了:“奴婢记得的。”
谢挽凝问:“你记得那个镯子是哪里来的吗?”
茉莉摇了摇头:“奴婢第一次见到小姐您的时候,那个镯子已经在您手上了,徐妈妈曾经说过,那个镯子在您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戴上了,但具体是哪里来的,她也没有说过。”
徐妈妈是她的奶妈,可是三年前就已经重病过世了。
谢挽凝轻轻敲了敲长凳,没再言语。
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谁有可能知道关于这个镯子的事情。
上辈子她和李纾忱打交道的时间太长,长到她太清楚李纾忱这个人,从来说话都是半真半假,云里雾里。
镯子以前应该是他的,但是到底为什么会跑到自己手上来应该并不像他刚才说的那样。
谢挽凝直觉这件事情应该很重要,重要到说不定会改变未来许多事情的走向。
还没等她想出什么来,马车在平乐侯府偏门停了下来。
谢挽凝下了马车,一只脚还踩在脚踏上的时候,门却突然从内打开。
一个皮肤黝黑,个子很高的年轻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谢挽凝愣了一下,这个就是上一世把她从崖底背上来,然后又因此丢掉性命的侯府家仆。
名叫陆白。
《守寡后,我好孕连连连》 第8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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