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喝酒眉头都不皱,那末笑也不改。
“没有什么要问朕的?”
程宁放下酒杯,她两眼赤忱,看向他:“问了陛下就会说实话吗?”
“你想问什么?”
“程家谋逆,是不是陛下上位扣的由头?”
卫宴洲突然将杯子摔在地上,他将程宁拖过来,单手箍着的脖颈:“卫宴书跟你说了什么?你们自小交情就跟朕不一般,他一个眼神你就懂他要做什么,是不是他背着王喜,又跟你说了什么话!”
‘叮哐’,金樽在地上弹起又落下。
宫人们原本便害怕,如今更是气不敢大声喘。
程宁几乎窒息,那抹笑居然还挂着,她看卫宴洲,觉得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她想要一个答案,可这个答案谁都不肯给她。
卫宴书不肯。
卫宴洲也不肯。
她嘴角的笑容太刺目了,刺的卫宴洲觉得手里的人是个提线木偶。
凭什么卫宴书说什么她都相信,而自己做的她都看不见?
只是见了一面,就要将她自己关在殿里,再做出这副可怜的表情。
他将程宁甩出去:“这副被人棒打鸳鸯的表情给谁看?”
程宁摔在地上,胯骨正好膈上那金樽,一瞬间疼痛传遍四肢百骸。
连带着冷汗都簌簌落下。
而袖口,下午卫宴书送的金钗掉了出来。
《喝下避子汤,娘娘连怀三胎龙种》 第7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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