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月骤逢大变,卫宴洲这个人她就越发看不分明了。
曾经少年时,会抿唇笑着喊她宁姐姐的卫宴洲,变成了一个面目不可分辨的帝王。
他要她屈服,屈服后的目的又是什么,程宁不明白。
谢念瑶犯了那样的大忌,他只是一通训斥,若说在意,他岂不是更在乎谢念瑶?
快过年了。
从十六岁后,她甚少在燕京过过年。
十月北狄大败时,她以为今年能与家人守在一起过个团圆年了。
可如今程家覆灭,她甚至看不见一眼将军府是否还完好。
那些被判处流放的家丁,又是否能安康地过这一个年。
思绪纷纷,想的越多就越理不清。
时辰到了,要去凤鸾宫里请安。
程宁昨日缺席,被卫宴洲从永安宫抱走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她进了门后,谢念瑶刀子似的眼神就剜在身上。
“瞧瞧这是谁?若是本宫不派人去劝说,熹妃都要讲陛下留在床榻间不早朝了罢?”
各宫贵妃都在场,不敢接话。
程宁不卑不亢地问了安,没听谢念瑶叫起,便扶着腰一笑:“是啊,也幸亏娘娘请人去请了,不然臣妾这腰,恐怕今日都未必能下地给娘娘请安。”
《喝下避子汤,娘娘连怀三胎龙种》 第10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