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女人虚虚圈在怀中,在他所受到的教育里,这样的举止是不妥的,可女人并没有任何逾矩,甚至算得上熨帖,却叫他多想。
少年的腰身猛地一斜,撞在沈元柔结实的小臂上。
月痕还是没忍住,道:“公子是打哪来的?”
“徐州。”
河东裴氏,这样的名门望族,如何能沦落到此等境地。
不过姓裴的人家实在是多,月痕并没有将他与传闻中的徐州首富联系在一起。
月痕眼观鼻鼻观心:“徐州啊,那是个富庶的地方。”
少年清冽的嗓音过分干涩,沈元柔察觉到他肩头的轻颤,他似乎又冷又怕,于是,那件带着她体温的厚氅,稳稳落在了裴寂的肩头。
骑马都要害怕地发抖,她不能设想裴寂在她死后,身处那样的境地。
她是看着裴寂从少年到褪去青涩的。
月痕打探道:“公子只身一人来京的吗,是来寻人?”
沈元柔听到他维持着声线的平稳:“是,我来寻义母。”
裴寂方才便提及要去太师府,如今投奔义母,难不成……
随着踏月一声嘶鸣,太师府的匾额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
心跳在此刻加速,裴寂望着偌大的府门。
“多谢大人。”他轻声朝她道谢。
沈元柔顺势将他带下马,没有应声,任由府内仆从将马牵走,另几个仆从则上前为她们撑伞倒像这里的熟客。
《《少夫(女尊)》作者:呕花深处》 第4章(第1/3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