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墨词嘴里吐出来的名字让人意外，联系到景砚身上发生的事情，霁月则想得更多，“可能不是撤销，而是换了方式。”
“换了方式？”
“我接触过景砚，他前段时间被鬼缠身。”那时候霁月就想了很多，推断这个组织为什么会对景砚下手，景砚的身份，目前应该只有他知道。最后他想出来最合理，却又离谱的理由就是，这个组织招揽人，让这些人去卖命，也是需要大量资金的。
放眼整个浮都，乃至全国，景家绝对是顶尖的存在，也是最好的选择。他们扰乱景砚神智后，再以奇人异士身份接触景砚，就可以将景砚当做傀儡。
至于和阅非并肩的山海，郁子衡作为貔貅，他们可能不知道郁子衡的身份，但那些手段对瑞兽无用，便不会将山海作为下手对象了。
“那就说得通了。”墨词点头，因为这名字有让他熟悉的字便多问了句，“可为什么千方百计接触一个凡人？”
霁月抬眸看他，其中意味有些复杂。
“因为……他不是凡人。”
这句话像是某种讯息，让墨词有了一个猜想，他想直接问霁月，却碍于这是在管理局，旁边还有五个人，不方便说。
扶幽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也识趣的没有多问，“那我们要从这个人身边开始查吗？”
“他身边有我看着，你继续查半妖的事情。”
“行。”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段时间后才结束这次的碰面。
离开管理局回到店里，墨词终于问出在管理局就想问的问题。
“景砚他有什么身份？”
“我以为你会查的，没想到你忍住了。”霁月叹了口气，“他就是玄砚转世。”
玄砚，墨词的兄长，也就是鬼帝。
《《月影千重》作者：云间辞》 第2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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