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仍被陆余握着。
“握够了?”声音清冽,略带几丝情感起伏,秦砚似笑非笑的睨着他,“没想到你有这癖好。”
陆余和王超正讨论着台上的姑娘哪个好看,耳畔这阴测测的声音让他连忙转头。秦砚哼笑声清晰可闻,抽回手臂后窝进椅子里。
司浅无聊至极,烦躁的扯下耳机,翘头往后望,发现没老师盯梢,猫着身子从前门离开。
会堂位于综教楼六楼。
电梯“叮——”的一声响起,在寂静的廊道中显得愈发清晰。
耳机线拧成了麻花状,解起来费力不少。
狭小的空间内隐隐存着烟草的刺鼻气息。
入夜,大学路上路灯蜿蜒成一道光明的线,划开漆黑的夜幕,不懈的散发出淡淡荧光。
临近综教楼的停车区传来不合时宜的呵斥声。司浅步子停顿了几秒,挪眼望去。
“这个月怎么没按时交钱?活的不耐烦你吱一声,我们有的是法子让你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粗嘎的男声,词句中全是恐吓,被逼到角落的小个子瑟缩抽动着肩膀。
一束车灯由拐弯处打来——
白晃晃的光柱落到那群人身上。
“杜衡,别以为你老子是官我们就不敢动你。”一把抢过小个子手中的钱包,翘着下巴点清里面的现金,不满的嚷嚷,“才六百?你这个月是想着吃土呢?”
《以温柔饲我》 第12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