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人,我看见阳台挂着新洗的床单,我哥稍微有点洁癖,我可以在他床上打滚,别人却不能坐他的床,爸妈也不行。
但尽管我知道,我还是把时琛按在哥的床上干了。我喜欢挑衅他,因为他太稳如老狗,我讨厌老狗。
二楼亮着灯,我隐约听见有人说话,提着书包上楼,从门缝里看到了震撼我的一幕。
老哥一身笔挺的西服还没脱,只拉开了裤链,硕大勃发的紫红性器在一个雪白的小屁股里狠狠抽插。
时琛被从头到脚扒干净,后背雪白的皮肤被皮带抽了十几道发热泛红的伤痕,站在冷硬的地板上高高撅起屁股给我哥干,叫声凄惨又浪荡,不断哭叫着,疼,我知道错了,轻点。
我哥冷漠得像座石膏雕像,侧脸棱角分明,低垂着睫毛,指间夹着点燃的香烟,双手压住他凹陷的腰窝,时琛白嫩的皮肤被按出了几个淤青的印子。
我哥冷淡地问他,为什么勾引小琰,屁眼痒痒想挨肏了吧。
时琛满脸眼泪口水,抽泣着乱叫,大老板我知道错了。
在只言片语中我终于自己梳理清了这件事的始末。
我哥操过时琛一年。时琛在夜总会爬他的怀,我哥刚好也缺一个干净不乱说话的可靠固炮,他既没有告诉过我,也没有带人回过家,成年男人有这个需求,我理解他。
《《落不下》作者尤萨尤萨阿里塔》 第12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