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线防线一旦突破,就很难再退回原位。
准备下楼的脚步停止,薛子奇调转了方向,在严烟的注视下拿起一只安全套叼在嘴里用牙齿撕开。
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
严烟趴在薛子奇耳边,势必将骚话进行到底,“薛子奇,我是你的鸡巴套子吗?”
薛子奇闻言眉头紧皱:“说上瘾了是吧?哪学的这些词汇,你那个闺蜜整天教你些什么玩意儿?你是分不清好歹吗,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嘴上跟机关枪一样嫌弃她的用词,行动却像在附和她的话手掌固定在她腰间,同时挺胯猛地向上一顶,粗长的阳具尽根没入紧致的甬道。
“啊,太深了,疼。”
初学者总是在一次次的摸索中才能找到喜欢且合适他们的方式。
她有时说疼是欲拒还迎,有时是真的疼。例如现在眉头皱起,鼻尖通红的时候,大概是真的疼了。
来回这几次,薛子奇已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大手转移到她的臀部,将她向上抬起,肉棒裹挟着爱液,缓缓从穴中抽出。
想狠狠欺负她,又怕她受不了。
薛子奇重重地叹了口气:“严烟,你真是把我吃得死死的。”
《盐汽水》 第11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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