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镇上小药铺的阮娘子也与我很是交好。
我便备了这些药物。
没想到真用上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如鲠在喉。
阿啼身上的伤每多一分,我对谢连凯的恨就更多一重。
「阿啼,你……有没有觉得谢连凯有异样?」
阿啼含着止痛的糖,歪头想了一番,脸有些红。
「不用怀疑,我指的就是那里。」
这次阿啼答得很干脆:「他……比旁人气虚力短些。」
「初时我并不这样觉得,但如今想来,他当时应该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药。
「停药之后,便格外短。」
自从谢侯府的伙食归我管后,我一开始是想把谢连凯毒死的。
但他这人行事太过谨慎,每次都会用银针试毒。
是以有月余时间我没有动作。
后来我又想,倘若只是毒死谢连凯,未免太过便宜了他。
不扳倒整个谢侯府,不夷平整座月影楼,此恨难消。
所以我便去阮娘子那里,要了这种毒性很弱的药粉。
《月落乌啼霜满楼》 第7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