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紧衣衫,泪眼莹莹地拜别回府了。
谢连凯生性多疑,唯一不怀疑的就是女子的爱慕。
想将他引开半日,并不容易。
所以我迫不得已说出了阿姐的名字。
想必今日过后,他还会再次调查确认我的身份。
如此半真半假,以爱慕他为幌子,正好打消我当初拒绝献身给他的嫌疑。
我回去的时候,阿啼笑得很开心。
她写了一份罪状,将谢连凯的恶行记录得清清楚楚。
而下面,是数不清的血红色指印。
密密麻麻,只是看一眼,都疼得揪心。
阿啼跟我说: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更顺利,我打着谢连凯的幌子,说劝服姐妹们好生伺候贵客,看门的人就全然没有怀疑。
「我本以为要花很多时间取得她们的信任,没想到我只说了复仇二字,她们就甘愿咬破指尖画押,哪怕有的姑娘,根本不识得字……
「姐姐,那是我第一次,从一双双麻木空洞的眼里,看见希望。」
阿啼笑着笑着,就哭了。
我们紧紧抱住彼此。
《月落乌啼霜满楼》 第1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