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炭被火灼烧,发出细微的哔啵声。
火光把她们的面庞照得明亮,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存在感也变得强烈。
他垂下眼睛,蜷起了指节。
眼睛好像被明亮的火光晃了。
他放缓了呼吸,仿佛被猛兽按在爪下的鹿,生怕一点动静引起她的注意。
“我去给你煮药。”闻叙宁感觉到他在颤抖。
在寒风中等待一夜的寒冷与疲惫将他席卷,松吟眼睛愈发酸胀:“对不起,我不该生病的。”
“生病而已,为什么要道歉?”
“生病要花钱,”他的嗓音有些沙哑,顿了顿,解释道,“我没有让叙宁为我花钱的意思,我只是……”
“好了,”闻叙宁打断他的话,“咱们家有钱,不至于连药都吃不起,松吟,你的身体很重要,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因为寒冷,他颤抖着,想要汲取她怀里的温度,清醒时还控制着,但昏睡过去后,便枕着她的肩,下意识还要往她怀里缩。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跑了一趟,从村医手中买了药,三碗煮成一碗,锅中咕嘟嘟的腾升起雾气,熏着她的脸。
这是闻叙宁头一回照顾谁。
她从小便自己生活,五岁那年妈妈再没有回来,村中人人都穷,无人愿意领养她,闻叙宁自小独立,后来又做了闻总。从小到大好像没有谁能看透她,哪怕好友和情人也是如此。
她其实更习惯一个人,无牵无挂没什么不好的。
所以看到松吟在寒风中等她回家时,她很难说自己没有任何触动,这种感觉于她而言很新奇。
闻叙宁不讨厌这种感觉,但松吟是剧情人物,她们迟早会分开的。
“小爹,醒醒,”闻叙宁端着药坐到一旁,出言唤他,“把药喝了。”
松吟烧得太厉害了,眼尾已经有了湿痕,眼泪像是连成了串。
《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第2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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